王沛良目光有些生无可恋的去执行摸尸大业,动作熟练的让第一次见到的赵有田很是惊讶,“你连尸体都敢摸,怎么还怕鬼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虽然摸尸,但是我也很怕好不好。”就说一句,他敢不做么?

        摸尸这个工作,摸啊摸的也就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起码他现在已经不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不管王沛良怎么翻找,也没在这些尸体上找到一文钱,穷的简直让他震惊,突然,王沛良在一个人的怀里碰触到了一个有些硌手的东西,他拿出来一看,是一枚令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好像是表明身份用的。”丁石头道,“看来他们遇上的压根就不是歹人,而是专门来杀他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事和他们晚上夜宿在哪里没有任何区别,因为他们就是这些人的目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他们本人应该心里有数,等他们情况好一点了,还是由他们自己告诉我们吧。”王淳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去一看,他们的马车也没有丢,两匹马所拉的马车比一匹马的马车宽敞,安顿两个人刚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昨天快要断气的人早上就已经开始好转,丁石头和赵有田两人啧啧称奇,“他们的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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