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尚且难保,又哪有多余的力量去庇护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这世道,我总算理解流传下来的那句老话,宁为太平犬,不为乱世人是什么意思了。”陈付不由自嘲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没有能力去救他们,你不必自责。”鲁逸淡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才没自责,造成这场难情的人难道不是鲁王和齐王么,该他们自责才对,只可惜他们依旧美酒佳肴,美人在怀,醉生梦死,下面因为他们发生的事,他们通通都看不见。”陈付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鲁逸敛眸,“人分三六九等,那些上等人,和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人,你就算骂的再凶,他耳边也不会听到分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到了那个位置的人耳边进献的大部分都是谗言和阿谀奉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上面的人看不到下面人的苦,年幼时他们被人蒙蔽眼睛和耳朵,等长大了,心肠也变得冷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自己曾经也是这样的人,鲁逸就恍若隔世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在同一片天下,日子却能过成完全相反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片镇住大申国百姓头顶上数百年的老天爷,也该给后来人挪挪位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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