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货两清,坐堂的大夫们拿着药材立马就迫不及待的去炮制。
只有经过中间炮制的工序,药材才能真正的摆上货架,而不是外人以为的随手一切,就能进行售卖。
不过那些已经和王淳之两人无关了,几斤重的金子被王淳之往怀里面一揣,包裹横跨身前一挡,腰身挺直,从外面一点都看不出来。
王沛良把他的荷包挂在腰上,如此重款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,他心里面惴惴,然后把荷包解下来揣进怀里面,他的这个举动让暗中盯上他的人神色蓦然一暗。
王淳之的荷包是挂在外面的,正当他和行人即将擦肩而过的瞬间,一只灵巧的手向着王淳之的荷包探来。
只是等待他的并非是荷包绵软的手感,而是一只来自王淳之的手掌,他的手被握住,没有丝毫的迟疑,王淳之手上微微用力,把他的手上折,瞬间,一股钻心至极的疼痛蔓延到了心口,那名小偷忍不住的放声大叫。
身边的人被他的叫声吸引过来,王淳之不卑不亢的解释道,“这是一个小偷,刚才准备偷我的钱,被我当场抓到,现在,我要压他去见官。”
被王淳之当场揭露身份,那名小偷顿时冷汗涔涔,周围的百姓们义愤填膺,瞬间围成了一团,不让这名被当场抓获的小偷逃跑。
王沛良立马捂住胸口处的荷包,防止小偷的同伙在。
小偷在王淳之手上挣扎,眼看着就要无法脱身,他眼中露出一丝凶光,王淳之快速的踢向他的两个膝盖骨,人声鼎沸中,两道不明显的“咔嚓”声传来,小偷的双腿不受控制的软了下来,他顿时知道自己今天碰上硬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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