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淳之没有再问其他的就让衙役们离开,面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王沛良听懂了,也郁闷了,“他喵的这是在把我们当成肥羊在宰,想在离任之前最后捞一把大的啊。”所以才会连脸皮都不顾了。
反正他马上就要拍拍屁股走人了,百姓们总不能千里迢迢的追上去吧。
至于给下一任县令留下这么多的烂摊子,估计也是想报复一下吧。
不知为何,王沛良心里有些难受,就连被赌坊的人诱赌的时候都没有这样气闷过。
王淳之有些头痛的揉了揉额角,道,“山东也要步入其他郡的后尘了。”
山东都这样了,其他地方就更不用说了。
“那我们的马车还能找的回来么?”王沛良声音低落道。
“当然能,我们不是已经找到犯人了么。”王淳之看着某个方向道,带着王沛良精准的找到了他们马车所在地。
那是一处精致的别院,宽敞的院落中摆放着不下八、九辆马车,马车的马儿们声音嘶鸣着,在原地躁动不安着,过道上不时有仆人抱着布匹匆匆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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