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帝王心中盛怒,准备派兵讨伐琅琊王的时候,就听见他的宠妃发愁道,“如果调动兵力,异姓王们那边可不就有空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宛若一瓢凉水当头浇下,帝王思绪变得清醒起来,道,“爱妃说的对,异姓王们那里才是朕的心腹大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让他睁眼放过胆敢挑衅他帝王尊严的小小琅琊王,他可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兵力不能动,不代表别人的兵力也不能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帝王随意看了一下堪舆图,道,“让晋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先不说山西和山东之间的距离,就说鲁王手中有些兵粮就是向晋王借的,对上那个不知所谓的琅琊王,就是苦主上门讨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的山西晋王的府邸中,身材富态的晋王正抱着自己的宝贝们嚎啕大哭,“六哥啊,你死也就死了,但是你欠了弟弟的债该怎么办啊,你也没留下个后人来帮你还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兵!我的粮啊!”一想到这,晋王就心痛的有些无法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过自己的谋士,他跟那个琅琊王没有打过交道,人家肯定不会把他的兵还给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派人出去一趟本来是想趁机刮分点利益,却不曾想,居然把他的人全都赔进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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