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可衍身上几处伤不全太重。
他因为怕疼的缘故,以前跟着爷爷学跆拳道,就比较注重防而不是攻,因此刚才那一场看着比较惨烈的架打下来,除了寸头出其不意的那一转头。
砖头砸下来其实没有棍棒疼,但是会破皮,沈可衍和藤白一起回到酒店的时候,手臂上已经出了不少血。
进了屋打开灯,亮白的灯光把沈可衍手臂上的伤照得前所未有的清楚,藤白紧皱着眉头盯着看了片刻,开口:“去医院。”
沈可衍低头看了眼身上的伤。
伤口面积看着大,但其实不算太深,只是附近有一圈淤青,再加上流了不少血,所以看着比较吓人。
他不想去医院,去医院还得再疼一个晚上。
而且他不太喜欢医院。
“买点药清理一下就行,不用去医院。”沈可衍拉住了藤白一只手。
他回来的路上咬牙稍微忍住了点汹涌的眼泪,这会房间里就只有藤白,他也就不再克制,任由着眼泪汹涌往下流。
见藤白半天没说话,不像是要答应的意思,他就整个人往藤白身上靠了一下,脑袋搭在藤白肩上,压抑着轻声说:“不想去医院了,太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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