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八点钟,老爷子来换班,沈可衍难得没有和老爷子坚持,老老实实按点回了家。
也许是过去两天几乎都没有怎么睡过觉的缘故,他今天难得有些困了,到家后洗完澡八点半左右,就就着困意躺上床了。
沈可衍的卧室不算大,床摆在靠墙的位置,床尾是一扇窗户。
窗帘没拉,窗户上能看到摇晃的树影,树影有些许倒映在房间的一角,有点像他以前那个家的小房间。
以前的小房间。
沈可衍的脑海中闪过这个词以后,不自觉地去想,然而不知道是不是时隔太久没回去的缘故,记忆中房间的样子像是被一层不透光的薄膜包裹了起来,叫他只能朦朦胧胧地看到一个轮廓,无法捕捉其中的细节之处。
这种雾里看花的感觉让沈可衍无端想起早上爷爷说的他发烧的事情。
有过这回事吗?
沈可衍在床上翻了个身,背对向窗户,半阖着眼帘看黑漆漆的房间。
想不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