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醒来其实并不太完全,意识沉沉浮浮的,视野里一片黑暗,但却能感觉到有人在触碰他。
似乎还有声音,像是在叫他的名字。
叫他的声音粘人得像小猫,触碰到他的手却十分的不讲理,哪里能点火往哪里去。
沈可衍仅有的几次欢愉的经历还是在八年前,和藤白。
这些年他几乎没怎么纾.解过自己,在撩人的半梦半醒间猛地惊醒过来以后,他整个人从床上弹起,大口地呼吸着房间里微凉的新鲜空气。
身上覆盖着的薄汗触碰到空气生出了几分的凉意,但身体.里发烫的感觉却没有消减掉半分,甚至于那种被触碰的真实感仿佛也还存在一般。
沈可衍坐在床上,放缓呼吸地做了好半晌,整个人才从有了一种脚踩实地的实在感。
他掀开方才掉到了膝盖上的被子,打开房间的灯,正打算去卫生间洗把脸,结果刚一动作,他的视线忽地触及到睡衣上颜色深了一片的地方,整个人都懵了一下。
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,尽管房间里没人,他的脸颊还是有两分止不住得发烫。
他到衣柜前,打开衣柜拿了套新的衣服出来,进了卫生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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