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是我。”藤白说着，又问了一遍，“你亲过他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沈可衍笑着说。
藤白盯着沈可衍，很轻地哼了一声，又说：“那你有抱过他吗？”
沈可衍深思了一下，还不太确定的时候，就又被藤白轻咬了一口。
“你抱他。”藤白控诉。
“不算抱，就最开始醒来的时候，拉着他在他怀里靠了一会。”沈可衍严格地说。
藤白搂着他的手紧了两分：“你拉他手，你还靠在他怀里。”
沈可衍忍不住笑，又想重申一遍，就听见藤白又问：“你还对他做过别的什么吗？”
沈可衍想了想，还是老实说：“有一次要给他擦身体。”
藤白一瞬间瞪圆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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