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开了,也没有女人进去的份,只有男人能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族长,咱们去祠堂干什么?”王沛良疑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王淳之对他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通过这几天的暗中观察,他已经大概摸清楚了王沛良的来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朵没有历经过外界风吹雨打,一直都处于温室和平环境中的花骨朵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,王淳之在前面打头,王沛良跟在他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祠堂的周边鲜有人烟,没谁会在自家老祖宗的牌位前议论家长里短,就算路过这里,村民们也会步履匆匆的快速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不是因为天马上就要黑了的缘故,王沛良看着前方的祠堂大门,总觉得那像是一个会将他给吞没掉的黑洞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淳之哥,要不我们明天白天来吧,天黑了来这里不好。”王沛良抓住王淳之一侧的宽大袖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天来这里可就没什么效果了。”王淳之声音不紧不慢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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