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风向云锦书禀报,“掌门,我们荆州的影子方才传来消息,说逍遥宗左护法在雁荡山受到了右护法和火灵主的袭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沈晏修被自己人袭击了?怎么回事?”云锦书瞬间来了兴致,漂亮的杏眼紧紧盯着烈风,语气里透着淡淡的期待,“他死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烈风摇摇头,“沈晏修被打落望月崖,现在生死不明,掌门,你说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烈风话音未落,云锦书的身影就消失在暗室里,“烈风,给我继续盯着九嶷山,不要做多余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空一片阴霾,冷风中夹着大片的雪花,飘飘荡荡染白了整个山谷。望月崖下,凌乱的碎石间躺着一个浑身浴血的黑袍男人,男人俊秀的面孔被岩石划出深深的血痕,身上落满雪花,身下血色尽染,一动不动地躺在碎石间,无知无觉地闭着眼,仿佛已经死去多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饥饿的兀鹰被血腥味吸引,落在男人身边的巨石上,歪着脑袋,睁着阴恻恻的眼睛观察着这个奄奄一息的男人,它在等,等这个男人完全死去,它也好饱餐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咔哒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雪下埋着的枯枝被一双锦靴踩断,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,声音在空旷的崖底显得尤为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兀鹰受了惊,扇着宽大的翅膀腾空而起,不安地在悬崖上空盘旋,山谷间回荡着惊空遏云的鹰唳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人穿着宽大的白色斗篷,斗篷之下是一张精致艳丽的少年的脸,少年伫立在漫天大雪之间,整个人冰肌玉骨,冰雪一般晶莹剔透,仿佛话本里冰雪幻化的雪山妖灵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雪地里躺着的男人,少年精致的脸上却勾起一丝恶毒的笑容,“沈晏修,你也有今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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