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什么？”右护法一脸懵逼。
见王建国一脸傻相，沉渊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，“沈晏修，就本座那左护法沈晏修，刚怎么不见他。”
右护法沉默了一下，仔细观察着沉渊的表情，谨慎开口，“……尊上，您睡糊涂了，我们逍遥仙宗何时有过左护法啊。”
沉渊：！！！！
见王建国不像在说谎的样子，沉渊皱着眉头冲他摆摆手，“本座知道了，你先滚吧！”
“……等一下！”
右护法刚滚了一步，居然又被沉渊叫住了，他默默回头，无奈地看着沉渊。
沉渊琉璃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他，问道，“……你觉得本座话多吗？”问话的语气竟然有些许真诚——他是真的有在认真检讨自己。
王建国：尊上你想拍我就明说，为什么要问我这种送命题！！！
“……”右护法沉默了一下，在心里纠结了一下到底要不要讲不讲真，最后挑了个折中的回答，“……就还好吧。”
沉渊不快地皱了一下眉头，怀疑地问，“那你刚沉默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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