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渊莫名其妙地看着他,“见不得光的胆小鼠辈而已,本座为什么要好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可是他想杀尊上啊!!!”此刻沈晏修恨不能把沉渊的脑袋敲开,把他那奇葩的脑回路正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晏修心急如焚,沉渊竟然自豪一笑,“本座傲睨一世,仇家多了去了。怎么,难道左护法认为,本座是那种连一两个想杀本座的人都没有的可怜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晏修怒拍桌:仇家多你还骄傲了呗!这到底有什么可自豪的!!!

        沈晏修还不死心,还想再挣扎一下,“不是,尊上你就一点也不担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担心?担心什么?”沉渊更加莫名其妙了,“左护法是觉得本座很闲吗,本座为什么要替那些无知鼠辈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晏修:尊上别闹!我不是让你担心无知鼠辈,我是让你担心担心你自己啊!!!!

        沈晏修还想说些什么,沉渊就打了个哈欠,不耐烦地催促道,“好了好了别说了,闹这么晚,本座都快困死了,赶紧回去洗洗睡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再烦本座本座就打爆你的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虽然不认为沉渊会真的打爆自己的狗头,但沈晏修的满腔忧虑还是被堵了回去,只能欲言又止地跟在沉渊身后出了地牢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