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沉渊将自己的手咬得鲜血淋漓,沈晏修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急忙想拉开沉渊的手,没想到沉渊竟然咬得死紧,一时竟拉不开,沈晏修迫不得已,只能用力撬开沉渊的牙关,强行将沉渊的手从他嘴里拉了出来。不料,刚救出沉渊的手,沉渊就又咬住了自己的嘴唇,一张薄唇瞬间鲜血淋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晏修心急如焚,连忙撬开沉渊的牙关,将自己的手腕送到沉渊嘴里,“尊上疼你就叫啊!别咬自己啊!我皮糙肉厚,你要咬就咬我!咬我!”手腕触到沉渊柔软的口腔,被沉渊浑浑噩噩地狠狠咬住,顷刻见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暂且稳定了沉渊无意识的自残,沈晏修连忙握住沉渊手腕查探,仔细查探了沉渊气海筋脉,却未见异常,沉渊也从未有过什么隐疾,但为什么突然就成了这样!

        见沉渊痛苦地蜷在自己怀里,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,一双拳头握得死紧,手臂青筋暴起,指甲深深陷进肉里,殷红的血自拳缝潺潺流出,沈晏修急痛攻心,咬着牙狠了狠心,一个手刀击在沉渊颈后,将沉渊打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沉渊昏了过去,嘴上咬着沈晏修的力量渐渐放松了,但他所遭受的痛苦却有没有减弱半分,尽管已经不省人事,沉渊依旧紧紧皱着眉头,薄薄的眼皮剧烈颤抖着,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滚落,沾湿了长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尊上……”沈晏修看着沉渊苍白的脸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落地的地方是一处荒地,沉渊此刻的状态是回不了九嶷山了,沈晏修只能带着沉渊先找个栖身之处再做打算,幸运的是,抱着沉渊沿着小路没走多久,沈晏修就看到了青州地界的石碑。

        逍遥仙宗在青州设有分坛,身为左护法的沈晏修记得所有逍遥宗分坛的位置,确定了现在身在青州,沈晏修身形飞快,抱着沉渊轻车熟路地找到青州分坛,不由分说地闯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人!竟敢擅闯逍遥宗分坛!”龙炽羽事件过后,青州分坛加强了戒备,两个巡逻的夜煞见突然闯进来两个人,瞬间戒备想要迎敌,然而,还没等他们拔\\出武器,他们就被心急如焚的沈晏修一掌拍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州坛主田云成正在大厅喝茶,突然两个夜煞凌空飞来,在他面前啪啪糊上了墙,田云成被吓了一跳,还以为又是谁打上门来了,噌的一声拔\\出灵剑正要出门迎敌,就突然发现那两个夜煞中的竟然是尊上的红莲诛心掌,他又惊又喜,还以为是尊上又来视察工作了,连忙疾步跑出大厅前去迎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出大厅,他就看到群夜煞正如临大敌地围着一个脸生的年轻男人,那年轻男人神色冷峻,只是挥挥手,包围他的夜煞就倒飞了出去,看到那男人怀里抱着的人,田云成惊叫出声:“尊上大人?!”连忙喝退群夜煞:“快快快!都退下!他怀里那是尊上大人!!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晏修见田云成出来,语速飞快地厉声吩咐,“田云成,为我和尊上找间厢房,再叫牵机殿的人过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来不及细想这个年轻男人为何认识自己,田云成敏锐地看到尊上面色苍白,嘴角还有血迹,似乎是受了重伤,他极其机敏,连忙引着沈晏修朝自己的寝殿疾步走去,“快快!这边请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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