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伙傻逼是叫自己送死,水灵主翘着兰花指怒道:“我从里面出来我就必须知道啊!尊上什么人你们不清楚啊!我他娘的敢问吗!是嫌命太长吗!”骂完,水灵主拨开众人的包围圈,扭着腰走了,众人看着他的背影,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    火灵主一脸懵逼地说,“没问就没问嘛!他那么凶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摇摇头,各自散去,“散啦散啦!早晚就知道了,现在着什么急!天色不早啦!回家洗洗睡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火灵主跟在众人后头,时不时恋恋不舍地回头朝环琅天方向张望,嘴里嘟嘟囔囔地说:“这么晚也没出来,孤男寡男共处一室,不是道侣我江艳红割头正道!!!”

        水灵主出去后,环琅天里安静了下来。沈晏修的身体已经并无大碍,沉渊就收回了不断输送灵力的手,扶沈晏修在床上躺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世的沉渊独自站在强者之巅,并不是很在意他这些智障属下每天都在想什么,当然也从未好好回头看过自己这个左护法。在沉渊的记忆里,他这个左护法除了天赋极高,做得一手好吃的点心之外,就是他总是一袭黑衣默默跟在自己身后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再去回想,竟然有些面容模糊,叫沉渊只隐约记得个英俊冷酷的大概样子——倒不如说左护法本人还没有他做出来的点心对沉渊的吸引力大——是的,别看左护法这个样子,其实他很会做饭,做的还相当好吃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得知这左护法为了自己灰飞烟灭,怕是也难引起沉渊的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这左护法还是少年模样,眉宇之间稚气未脱,没了上一世那样的冷漠,苍白着脸躺在那里,竟显出些许脆弱之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样的一个少年,为了自己献祭了生命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月上柳梢头,凉凉的月光照进窗子,沉渊就着月色仔细观察着床上的少年,凉薄的琉璃色眼睛里竟染上了些许温柔之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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