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修回到环琅天的时候,沉渊正一脸惬意地陷在床里嗑瓜子,见沈晏修回来,他随口吐掉瓜子皮,懒洋洋地向沈晏修打了声招呼,“左护法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渊大佬向来说到做到,环琅天的侍女已经被他撤掉了,现在整个环琅天就他和沈晏修两个人,他就更加无所顾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晏修眼疾手快地接住沉渊吐的瓜子皮,准准投进墙角的垃圾桶里,“尊上,你嘴里的伤还没好全,不要嗑瓜子。还有,不准乱吐瓜子皮。”说着,他就将沉渊怀里的瓜子没收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。。。。。。”沉渊突然被沈晏修收走瓜子,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,气冲冲地谴责沈晏修:“可是本座已经好久没嗑瓜子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谴责被沈晏修残忍驳回,“尊上别闹,你嘴里的伤还没好利索呢,嗑瓜子上火,上火了嘴里的伤可就好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本座已经不疼了啊!”沉渊可怜巴巴地看着沈晏修,“左护法,本座就磕一点,就磕一点没事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点也不能磕。”事关沉渊的身体,就算沉渊装可怜也没用,沈晏修在沉渊可怜兮兮的目光中,残忍地将那包瓜子收了起来,“现在不疼,磕了就开始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装可怜没用,沉渊瞬间收起了可怜兮兮的表情,怒骂沈晏修,“……傻逼左护法!就知道管本座!你当本座纸糊的啊!说不疼就不疼,本座今天磕了一天都没事,赶快把瓜子还给本座……嘶——”正说着,沉渊突然嘶地一声倒吸一口凉气,瞬间皱着脸闭上嘴不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晏修:“疼了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沉渊皱着脸猛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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