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一步一步朝男人走去,锦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,手里的长刀反射出森寒的冷光,“想不到尊上的人竟也如此没用,将人打落悬崖也不下来检查,给了沈晏修喘\\息的机会可怎么办。”
少年走到男人身前,俯视着这个命在旦夕的男人,半生仇怨自眼前倾泻而过,他轻笑一声,高高举起手中长刀,对着男人当头劈下。
“再见了,沈晏修。”
“哐当——”
长刀快要砍到男人身上时,崖底突然刮起一阵罡烈的劲风,劲风里夹杂的雪花吹迷了少年的眼,少年手腕一抖,长刀失了方向,竟然直直劈到男人身边的巨石上,刀刃哐当一声被震成了两截,半截断掉的刀刃磕在坚硬的巨石上,被巨大的反震力弹回,在空中翻着冷艳的刀花,直直插进云锦书自己的肩膀。
冷不防被插了一刀,云锦书发出一声闷哼,肩头一颤,手里的半截长刀哐当一声落在地上。
“可恶,怎么连老天都在帮他……”
没想到竟会出这种意外,云锦书流着冷汗,伸手
握住插在肩头的半截刀刃,那半截刀刃极其锋利,上面没有护具,云锦书稍一用力,他的手瞬间就鲜血淋漓,云锦书也是个狠人,毫不犹豫地握刃就拔,完全不顾手上的伤势,那刀刃深深卡在肩胛骨里,随着云锦书的力道发出渗人的咔咔声。
和刀刃僵持良久,云锦书咬着牙奋力一拔,刀刃被噗地一声拔\\出肩头,殷红的血随着云锦书的动作洒了一地,染红了一地白雪。
肩头疼得要命,手里握着被鲜血浸透的半截刀刃,看到沈晏修无知无觉的样子,云锦书觉得自己受到了无声的嘲笑,他咬着薄唇,反手一挥,刀刃脱手而出,带着雷霆之力朝着沈晏修脑袋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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