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外面激烈的打斗声,沉渊无聊地打了个哈欠,随意地将手里的药瓶上下抛了抛,想起方才云锦书说的话,拔开瓶塞,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,随即冷笑一声,“西域迷蛊?恶心的小子,当本座是好骗的吗。”
想要借刀杀人,也不看看借的是谁的刀。
不过,这个云锦书倒是提醒他了,既然伤好了,是该干点有意义的事了。
过了一会儿,外面的打斗声停了,环琅天的般若结界也被沈晏修撤了回去,沈晏修推门而入,看到沉渊正神色如常地坐在床上看书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,他稍稍犹豫了一下,开口问道,“尊上,那个云锦书……他有没有和你说什么…不管他说什么你都千万不要信啊……”
沉渊抬起头,对沈晏修勾出一个戏谑的微笑,“那傻逼不知道误会了什么东西,想把本座从你手里救出去。”
“……救?”沈晏修一脸懵逼,完全不懂这个“救”字从何而来。
沉渊随手将手边的一个药瓶抛到沈晏修怀里,“他给了本座一个药瓶,说里面的是西域迷蛊,只要一点点,就能让大乘期的修士睡上三天三夜,让本座找机会把它放进你的饭食里。”
沈晏修眉头一皱,正要拔开瓶塞看看,就听到沉渊继续说,“劝你可别拔开看,那里面的可不是什么西域迷蛊。”见沈晏修面露疑惑,沉渊冷笑一声,“金蚕噬心蛊,世间至毒,修士沾之即死,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。”
说到这里,沉渊由衷地夸赞道,“你表弟可真是个恶毒的小子。”
听沉渊居然把云锦书称作是“他表弟”,沈晏修急忙解释,“不是,尊上,我和他……”
“本座对你那表弟可不感兴趣。”沉渊打断他的话,勾着嘴角戏谑地望着他,“不过也许你可以试试那瓶金蚕噬心蛊,你这么幸运,说不定那无解之毒也对你无效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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