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心里面想的啥，就那么好懂嘛。”
“当然呐。”涂山容容点了点头，“不过莫大哥你个习惯到现在都没有变呢，想事情的时候，下意识的会眯着眼睛。”
“这还是莫大哥你教我的呢，要善于观察，从一个人的表情眼神里面能够看出来很多的东西，稍微想想的话，也不难猜出对方在想什么，而……”
“而想要让对方看不出自己在想什么，首先，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眼神，其次，面部表情要保持平常模样，因为平常，所以别人就会看不出来什么。”莫无涯接着说道，“不过容容，我可没有教过你，拿这个来对付我啊！
！！”
“啊呀，可是莫大哥你也没有说不能呀。”涂山雅雅捂住了小嘴，一副你没有说过的样子，“再说了，从师傅那里学来的东西，不用来对付师傅，那不就没有意义了嘛。”
“……谁说的啊！这是歪理，要尊师重道啊！”莫无涯咆哮道。
“你说的呀，莫大哥~~~”
“……”莫无涯的咆哮声戛然而止。
仔细想想……
“容容啊，我告诉你，做妖就要学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，从师傅我这里学会的东西，你要达到超越为师的水准，才能出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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