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沉渊没事了,沈晏修起身,收拾好药箱正要走,却在转身的瞬间被沉渊突然拉住了手。
沈晏修愣住了,他愣愣地感受着手心里柔软的温度,心里某处被触动了,轻轻荡漾了一下——这还是沉渊第一次这样拉住他的手。
“……尊上?”他疑惑地回过头。
沉渊不说话,只是默默拉着沈晏修的手,墨色的额发挡住眼睛,让他的神色晦暗不清。就这样僵持了片刻,沈晏修无奈,又重新坐回沉渊身边,沉渊的样子很奇怪,但他也说不上来到底哪里奇怪。
“……尊上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他轻声问道。
沉渊摇摇头,他掀起沈晏修宽大的袖子,看到沈晏修伤痕累累的手臂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软软的指尖划过每一道疤痕,仿佛是在细数到底有多少道伤疤。
“……当时……一定很疼吧……”轻轻抚摸着一处狰狞的牙印,沉渊抬眼看着沈晏修,浅浅的琉璃色眼睛里倒映着沈晏修的脸,仿佛将他看到了心里去。
沈晏修脸色微红,摇摇头,“不疼,尊上,真的不疼,早就好了。”
沉渊深深看着他,“这些伤疤这样狰狞,怎么不叫何田田开点舒痕祛疤的药膏。”
对沈晏修来说,凡是关于沉渊的东西,都是他视若珍宝的宝贝,哪怕是被沉渊咬出来的伤疤,那也是他舍不得随意抹掉的珍贵礼物。听沉渊这么问,沈晏修微微一笑,“尊上不是说过,伤疤是男人的勋章,一点疤痕而已,不碍事的。”
没想到自己当时随口说的话就被沈晏修记到了心里,沉渊微微一愣,随后笑起来,“……你这傻子,这算什么勋章。”
像是被沉渊的笑容感染,沈晏修也笑了起来,笼罩在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似乎也烟消云散了。
突然,不知发现了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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