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兽在深坑中央剧烈挣扎着,咆哮着,硕大的翅膀被折断了,呈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着,沉重地拖在背后,那凶兽极通人性,看到自烟尘中缓步走来的男人,竟然目露惊恐,努力挣扎着想要站起身逃命,却因为折断的翅膀屡次失去平衡倒在地上。
“嗷呜——”见那可怕的男人朝自己走来,穷奇逃无可逃,只能用力朝他龇出锋利的牙齿,大嘴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。
男人并未理会穷奇色厉内荏的威胁,在穷奇惊恐地目光中伸出手,修长白皙的手和穷奇硕大狰狞的脑袋形成巨大反差,可就是这样一只手,身为上古凶兽的穷奇竟然毫无反抗之力——那只手轻而易举地将那穷奇的脑袋重重按到了地上,修长的手指轻描淡写地穿过了它铜皮铁骨的额头。
“吼——”那只穷奇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,随后,兽眼里的生机渐渐逝去,巨大的鼻孔呼出最后一口气,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,在深坑里扬起滚滚烟尘。
沈晏修漠然擦了擦手上的血污,正要转身离去,突然胸口一凉,骇然低头看去,看到一把灵剑从他背后穿胸而过,灵剑赤红的剑身自他胸口支棱而出,带着灼热的温度嗤嗤侵蚀着他的身体,殷红的血自刀锋滑落,将他黑色的锦袍染得漆黑如墨。
“嘻嘻嘻……”耳边传来背后之人嘻嘻的笑声。
“……炎焱剑……江艳红……”
沈晏修难以置信地回过头,看到江艳红正笑嘻嘻地站在他背后,见他回头,江艳红手里的炎焱剑狠狠转了半圈,在他胸口绞出一个狰狞的血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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