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飞航嘴唇嗫嚅,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“跪下!”
“给秦天人认错!”
董大师却是神情一急,右手一伸,打了张飞航一巴掌,语气极其冷冽。
“董爷爷!”
张飞航神情不甘,但最后还是在董大师的森冷目光下,轰然跪下。
“秦天人,我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“还请……天人恕罪!”
说完,张飞航脸色红白交杂,屈辱万分。
“这小子是我挚友之后,冒犯之处,还请大人宽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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