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工作丢了。”季长平叹口气说道。
他一生不抽烟、不喝酒。
但在这个时候,他真想醉上那么一场,就这样沉沉睡去。再也不管这些烦心事。
季长安一听这句话,一颗心骤然沉到谷底。
他明白季长平是家里的一顶梁柱,要是这颗顶梁柱倒了,那这个栖身之地恐怕也维持不了多久。
尽管他不是原身,但哪怕是一只宠物,相处时间长了,也同样会有感情,又何况是人呢?
再说了,除了这个地方,他又能去哪儿呢?
金窝银窝,都不如自己的狗窝。
“真是图穷而匕首见啊!原来,你们就等在这里发难吗?”季长安咬紧牙关,从嘴里吐出一句话来。
“很好,真的很好!”
季长安怒极反笑,手上茶杯被寒气崩出一条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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