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何时何地,每想起那一剑,季长安便不由得浑身战栗、呼吸急促。
那种森冷而又浩瀚的剑意,代表着一种强大到极点的力量。
而他渴望力量。
长剑的轨迹暗中发生了变化。
他在模仿那把剑。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,调整自己的心神,调整自己灵力运转的旋律。
尽管只是拙劣到错漏百出的模仿。
连形体的模仿都没能达到。
但击败王束,却毫无问题。
木剑染上一层霜白色,季长安身上涌现出一股寒气。
木剑直接朝着王束,以一种缓慢、却又不可阻隔的态势朝王束袭来。
躲在草丛后的孟初雪惊讶地捂住小嘴,树后的陈听涛目光渐渐变得复杂,江流霜眼中的崇拜之色更深,而陈玄机只是歪了歪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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