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心碍,要是心里走不出来,那他就永远克服不了那种恐惧,永远无法成为一名合格的医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城冰冷的话语声在季长安耳旁响起,他就站在季长安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话是这么说,但是……我愿意。心障这种东西虽然说的玄乎,但我觉得也不是那么难,总还是有办法可以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话说回来,我的早餐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长安摊开手,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愿意?只要你不怕被拖后腿就好,反正与我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城递过早餐,转身就走,毫不拖泥带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走后,季长安靠在船沿处,嘴角含笑,压低声音道“这性格还真是够别扭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真的和王城无关,那他又何必说这么多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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