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醒来知道她已经走了,怕是哭得眼睛都要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限的心疼涌上来,苏皎虽失望,对着这个像长大的怂包弟弟的小皇帝却还是心软,伸手接过那木偶娃娃,对他笑了笑,“很漂亮,谢谢……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少年的眼睛“噗”地一亮,像是扛过了大风又立即站直的火焰,又像是揉碎了阳光的湖面,他看了眼苏皎,露出个羞涩又灿烂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皎手有些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年习惯积累,来不及克制,她的手就揉上了少年的头,在他脸上掐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冷白的皮肤立即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止是苏皬呆住,满朝准备着贺喜的朝臣与苏皎身后的将士们也全数愣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陛下与长公主,不是七年未见,自小不和吗?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宫内传闻,岑贵妃可是一入宫就抢走了盛宠,不幸离世后,还带得先帝悲恸自伤,缠绵病榻二载便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公主当年不满十五便自请漠北,不也是因觉得先帝……过于重情吗?

        怎一回来,就是这般姐慈弟孝的模样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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