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皎亲自烤的肉,苏皬上次吃还是在他六年级的毕业考试后,因他考了双满分,苏皎带他去了自助烤肉店,说是为他全程服务,后头却又说他肠胃太弱,不肯给他吃太多,打发他来来回回给她跑腿拿食物,只约好了下次再来。
他可算是等到下次了。
因着极度渴望,苏皬打猎时格外用心,可惜他到底是没习武的天分,忙活了大半个上午还一无所获,最后不得不把憋笑憋得肚皮都疼了的苏皎送走,用特殊的方法,勉强是抓住了一只兔子。
傍晚归营,他那一只巴掌大的幼兔和苏皎身后得用车马运的猎物,实是泾渭分明,不可同日而语。
苏皎将他那一瞬的落寞而不可置信又伤心愤怒的神情瞧在眼里,回营后扶着腰笑了个痛快,换了身衣服出来,总算是专心致志地开始烤肉了。
四年大学也曾野外拉练过,这一年在漠北更是风餐露宿,旁的不说,苏皎的手艺是长进不少,遑论今次还猎到了上等的烤制食材。
她将还冒着油泡,卖相诱人的肉夹到了苏皬的盘子里,瞧着他吃下,又听着他的花式夸奖,通体舒坦,专心致志地当了会儿饲养员。
只不一会儿之后,下首坐着的一群兵将们也吃饱喝足了,酒气稍那么一上头,就把不住嘴,段子一个接着一个,笑声都要传到前头来。
苏皬好奇地看过去,苏皎头皮一麻,拉着他就离了席。
快走几步进了营帐,苏皎正回身要解释,就瞧见了后头跟回来的宫婢们端着的鹿血酒,赶紧就给苏皬递过去,“这可是好东西,就得避着他们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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