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指下挂着的纸鹤被正巧的晨风吹着,巴巴地靠过去,“是姐姐说错了,小皬这么帅气、稳重又贴心,才不会跟姐姐生气呢,来,姐姐抱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四个字,她是瞧着苏皬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法子先前她拿来哄十岁左右的苏皬,从来都是一哄一个准,小怂包即使满脸是泪,也要仰着脸扑到她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皬的手动了动,明白此时不能也不该抱她,只伸手将那两只纸鹤小心地接了过来,“阿姐今日,终于有兴致陪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前几日她都是来问一句,被拒后转头就与漠北军打猎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皎从这话里确认了他还真是在等着被哄,也没再故意闹他,“我这不是打算猎些皮毛,让人给你做件大麾,再缝两个护膝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好围猎在古代算是为普通民众减轻灾害,不算是不环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,”苏皬的脸上挂了笑,“阿姐确是时时都在想着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听着有几分别扭,但事实是如此没错,苏皎自然点头认下,反问他,“小皬难道并不想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皬垂眸定定地瞧了她一会儿,方才翘起唇角,“不理阿姐,可是我更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波流转处,总是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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