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简单,”苏皎可不想被记住的都是吃喝的模样,“我这次为着打猎,也带了副轻甲来,让人直接去我营帐中取便是。”
取了轻甲换好,两人又重新寻了个安静的角落画画,因着苏皬的习惯,随侍的宫人们都被远远打发走,只剩他们二人。
如此良辰美景,苏皎想着先前电视里瞧见的英雄的雄姿,也摆出个“会挽弯弓射大雕”的姿势,叮嘱,“要把我的战意都画出来,见画如人的那种。”
苏皬颔首,乖巧带笑,“好。”
他画到一半,忽听见苏皎“哎哟”了声,抬头去看,却见她右肩上的甲胄不知怎的断了系绳,露出里头白色的衣角和如玉的肌肤。
苏皬原本已走过来,却又停在了半道上。
他让人割细那系带时,并不知道苏皎会在里面穿背心,这会儿措不及防之下,脸红羞涩得真心实意。
苏皎也没想到贪凉还会有这下场,只她这会儿手脚已僵硬,左手根本完成不了绕到肩后系上断掉的带子的艰难工作,宫人们又站得远,只能喊苏皬。
“我,”苏皬脸红,“阿姐,你……”
“你站到前面来系就看不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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