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业和习惯使然,她认真思考时,几乎忽略身侧一切无威胁之物,手里串着的山鸡被火舌舔上,空气中弥漫开烧焦的味道,她都无半点察觉。而坐在一侧的苏皬,目光落在那逐渐焦黑的皮肉上,亦是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像被阿姐扔下的我啊——他在心里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不如,就这般被熟透了,一点点地被阿姐吃到肚子里去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苏皬信念一动,在苏皎看不见的山洞外,凭空之中就出现了一支三人小队,穿着一身夜行衣,笔直地朝着被植被掩住一半的山洞口而来,动作逐渐由僵硬到敏捷,手中的利刃已出鞘,无言地渗出几分杀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踩断了苏皎故意洒在洞口的枯枝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皎骤然醒神,松了握着的树枝,立即就抓着苏皬的手腕躲到了火堆未曾照亮的山洞隐蔽处,山鸡落到火堆里,皮肉被火炙烤,香味混淆着焦味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先到洞查看的杀手措不及防就被苏皎劈晕,拉着胳膊将他双手脱臼拖到了角落,洞外的确认声却没人能回答了,立即就被察觉不对的杀手吹响了竹哨。

        怕被不知数的敌人围剿,苏皎也顾不得犹豫,拉着苏皬就仗着熟悉地形,贴着山石壁飞快走了几步,才被其中一人察觉,依样放倒后,有惊无险地出了山洞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显然方才还被她嫌弃的好运不再庇佑他们,追兵来得比想象还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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