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皎半醒未醒,只知晓她的小怂包方才受了委屈,疼得又是泪又是汗的,将她一颗心搓得好似旧抹布,竟是连今夕是何朝都忘了,只记着她还有件未了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两人离得这般近,她视线模糊,瞧不分明,气息却是辨认得出的,倾身靠过去,嘴唇在苏皬额上略碰了碰,笑着告诉他,“痛痛飞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竟是仰头倒下,再次熟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且因了结了心愿,嘴角还留有三分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唯留被她这一吻杀得片甲不留的苏皬木头似的将在床沿,回神时竟连手脚都麻痹得没了知觉,如木头人一般,僵直着躯干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觉好梦的苏皎浑然不知自个在某人心里砸下个原.子.弹,倒是记得一醒来就问了苏皬的伤势,知晓太医就在外头候着,又将宫人们都喊了进来,一同听听如何照料病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伤上带毒,伤口扩大,近半月都需禁用左手,以免加重伤势,饮食上,也需得避开发物……血流过多,也需养精气,禁绝房.事,静心平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皎偷摸着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刚睡醒,自然不是困的,纯粹是她没细心照料人的神经,被这些许琐事给无聊的,谁料她这遮掩的手还未放下,就听见了声轻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皬缓步而来,“阿姐若有心照料,怎将我一人扔在了饭桌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已是用膳的时辰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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