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皎思考了许久,还是未将这懿旨拿给苏皬,而是转手先藏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乾平殿的宫人都筛了一遍,连带着从她宫中调过去的那些,所有可能存在犯罪动机的人都遣走,只留下了忠于苏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风声透出去,宫外的臣属们到底信了几分,心中又是如何思索还未可知,只太皇太后就先气得不轻,将苏皎喊过去,板着脸未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祖母,”苏皎到底是怕气着老人,只能半哄半劝,“纵是小皬日后出府,为着便利,也总要有亲随的,若不然,外人瞧着也看不过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思索着,还小小地用了激将法,“难道皇祖母觉着,不在乾平殿放些人,小皬就会插翅飞出您的五指山,出尔反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敢!”

        太皇太后一声喝罢,看苏皎一脸“我就说嘛”的神情,又气又笑,在她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下,看她假意吃疼却不心软,“你这妮子在宫里竟会找哀家麻烦,给哀家收拾收拾,出去跑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”苏皎起身行了个此时的军令,“全凭将军吩咐!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太皇太后亲口吩咐,需长公主亲自出马的任务,必然轻忽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关盐津盐务,盐场上先是闹出了人命,御史奉命而去,不过半月,竟传来殒命的消息,御史随从伤重返程,竟半路死于贼寇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皎是做了准备才去的,可没想对方行事嚣张到半分不遮掩,被人赃并获后,还嘶叫着要见首领,气焰嚣张得直冲云霄,“我是当今陛下的亲舅舅,谁敢动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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