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都如此言语,太医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。
只来了一搭脉,那腿软得根本就站不住了,直接磕在了脚踏上,一张脸吓得没有半点血色,“陛下……陛下只剩日余……”
许是苏皎的脸色太过骇人,他都不敢再磕巴,“原本先前是还能撑一撑的,只陛下心中思虑过甚,臣便开口劝了两句,谁知陛下就动了怒……此后许是伤情,毒……毒就顺着血流侵入内腑,这才……”
说完,却见苏皎一时没了反应,只看着虚空处出声,察觉到他的注目,却未动作,只喃喃说了句,“你也劝他放下啊……”
原来,不与世俗对抗,仅与自身相抗衡,也是这般的艰难啊。
旁人不知所谓,不明其情,也会这样一遍遍善意地劝说。
周围嘈杂,苏皎看太医开出的药方一长串,眉头却仍然紧皱,再转回头看向苏皬,便吩咐他们停了手,而自己去洗漱了一番,靠坐在床头,拿了本书在翻。
苏皬醒来,已经是半下午。
他似乎很疼,刚醒来就先呻.吟,迷糊着睁不开眼睛,只应该是听到了身侧的动静,开口就问,“小张子,给阿姐送的信送出去了吗?她还是不愿回来吗?”
苏皎一顿,只觉眼眶发涩,复杂难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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