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嘀咕,却不耽搁他竖起耳朵,等着平日里比他更目中无人的苏皬犯怂。
“我……”苏皬是真心虚,却又努力不能过于心虚,真真假假掺杂着说,“那时阿姐自己走了,我很想阿姐,奶奶又不让我与阿姐联系,我就只能画阿姐的画像……偶然一次就被老余看见了,他开画廊的,就想让我卖画……”
“阿姐的画像,我自然是不肯的,但他说卖画挣钱不少,我那会儿想攒钱去找阿姐,就答应了画画,一来二去的,也就熟了。”
是真有这么个事,但老余那画廊原本就是个“书皮”,后头买的可是比画还受女人喜欢的香水,带那么几分灰色意味,又怎么可能自个外出找人加盟。
想到当初那骨瘦如柴的少年动动手就撂倒他们一大片的画面,老余赶紧收回了视线,端正开车,不敢造次。
好在后来这画廊也有了几分真本事……
“恩,”苏皎也没说到底信了几分,她脸对着苏皬的小腹,呼吸间尽是带有几分寒气,又有些竹子的清爽气息的冷香,似曾相识,令她昏昏欲睡,“那你的画现在卖了多少钱了?”
苏皬精准地报出了一串数字,不多,也就七位数,八开头的那种。
苏皎被他吓得一激灵,瞌睡都没了,“多少?”
“八百三十七万六千三百五十四元七角六分,是扣税和画廊的费用后的数字,因为前年送到外国比赛拿了个奖,这两年卖出去的画稍多了些,加上大大小小的参赛奖金,我平日里又没多少开销,所以剩得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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