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方才瞧见本王离席,追得如此急切,怕是不得不让本王多心,先坚定地拒绝一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嘴上说着拒绝,神色却放松而愉悦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挽辰善察言观色,知晓他这拒绝力不从心,便也笑了,顺着他的话往下接,“郡王无心帮忙,郡王身后之人,怕就不是无心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康眨眨眼,很是有几分好奇,“娘娘怎么知道我身后有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宴席之上,受邀前来的皇室众人都曾向凌阳王贺喜,连陛下脸色已有几分难看都未顾忌,而平郡王您独独例外;且凌阳王祝酒时,朝您的方向看的臣僚不少,您却未曾察觉反馈,应是无心谋划,却与谋划之人亲近,且举朝皆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挽辰笑得温和,“举世皆知郡王爱妻,与郡王妃形影不离,今日郡王妃却未赴宴,怕就是这宴无好宴,而郡王却不得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康一眼未发,但他看来的眼神,已让谢挽辰知晓自己猜测不假,“既得众臣忌惮,又得郡王相助,想来这背后之人,应该就是虞侍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刷”的一声,霍康收了扇子,对谢挽辰点头,也不再摆谱卖关子,“娘娘所料不差,然此时天色已晚,再晚归,我家王妃可是要发威的,不如想约明日申时,秋波亭中,娘娘请饮一杯沂蒙红?”

        沂蒙红是谢皇后和谢挽辰都最喜爱的茶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方才也已触及人家背后私密,如今被不软不硬地顶回来,谢挽辰早有预料,笑得甚是和煦有礼,“那便先谢过郡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康点头要走,走开几步又折回,拿扇子量过距离,用社交距离内的最低音量,“娘娘聪慧,我偷偷与娘娘漏个底,娘娘明日可亲手备些核桃酥,准保有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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