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哀家,想着你弟弟年幼,又不用如你一般继承大统,就宠坏了他,让他竟被梅婕妤说动了,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太后其实算起来不过四十余岁,保养得宜,哭起来还有几分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兴帝最是情感丰富,自然见不得生母如此悲痛,当即原谅凌阳王不说,还答应派内卫外出寻找,保证凌阳王的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太后这才收了泪,露出几分笑,也能看见坐在一侧的谢挽辰了,伸手去拉她,端的是一副慈爱的婆母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皇后,这几日也是操碎了心,哀家本想为她分忧养育了无易,她心里也是极舍不得,半分不肯松手……可我听着,无易前夜好似是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得是好听,可一句句,无不是在给谢挽辰上眼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挽辰未挣扎,甚至脸上也挤出个礼貌的笑,“恰巧正赶上母后协助虞侍中彻查宫闱,竟是出门请个太医都不成。好在虞侍中派了个医女来,救了无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脸上的笑僵了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年也是世家入宫,心高气傲得很,却不料早早生下长女后伤了身子,连着帝宠都被夺了,隔了好些年才艰难地怀上兴帝,用的就是这以弱胜强的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打那之后,她便最讨厌那处处刚直不阿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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