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明,但意思已明确。

        兴帝并无不可,“听母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便这样,我让珠华今日便来,你明日再请无疾入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喜滋滋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兴帝到底气力不济,又昏昏沉沉地回了宫,谢挽辰也借机请退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,太后一早便让人来请,那嬷嬷原趾高气扬地站在门口,看见谢挽辰出来,想起前两位的遭遇,气势便先落了一半,只好声好气地相请便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挽辰还未梳发,只看着那嬷嬷的背影,忽就有了几分“深宫吃人”的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形的名利场,放大了人的野心和欲望,半遮掩了内心的丑恶,权势和宠爱可以遮掩许多,反击也显得理所当然,好些原本重要的,都变得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头问素衣,“虞侍中一般都从何处入宫?”

        消息已放出去两日,出来的路上不知偶遇了几波世家贵女,兴帝又含糊其辞地让他给太后请安,霍康也不知笑了他几次,偏偏该动的人就是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情不虞,路过的宫人都有眼色地避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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