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的目光落在了谢挽辰的手上,“皇后,你这指甲是怎么了?我怎么记着昨日见着不是这个模样?可不也是凑巧吧?”
“这个啊,”谢挽辰举起手,光明正大地让人都看见了她剪断的指甲,“还不是昨日亲眼见着了母后不小心折断了指甲,那十指剜心的痛,我虽未曾亲历一番,却也是害怕得不行,回去后就吩咐宫人给我修了指甲。”
太后看着她,想到昨日的断甲之痛,几乎要出声斥骂。
但她到底惯会维持柔弱可亲的模样,即使心里恨得咬牙切齿,脸上也是尽力露出了和缓的神情,“能让你有所警示,哀家也没白受罪。”
很快话题就转开,“只可惜哀家这心尖尖上的小侄女,到底不如皇后福气绵长,竟是到如今了,连个夫家也没找着,本来我想着与虞侍中也算门当户对……”
“侍中可是都有心上人了,母后心疼娘家人,怎么能白白让人插入其中呢。”
谢挽辰本就无意与太后维持这表面上的情谊,对上太后几乎怨毒的目光,笑得倒是比方才和虞南行过招时还自在,“朝中英才无数,母后可以给刘姑娘慢慢相看,可别急于一时,闹出梅……闹出多余的事端。”
她故意说漏嘴,那刘姑娘的脸色已十分凄惨难看。
太后亦是几分咬牙切齿,“皇后可甚是多思多虑啊。”
“不敢,只是为母后分忧罢了。”
太后气越憋越不顺,干脆转头看虞南行,“儿女婚事,也不与虞侍中多聊了,既是皇帝醒了,那这诸多事宜也该有定算了,哀家如今只得无易一个金孙,自然是千般宝爱,定要交托给无疾你教导的,你可别和皇帝推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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