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的膳食,明明尝膳的小宫人都已在她面前尝过,众目睽睽之下,她不好不食,也选取了几样,小小地尝了几口。
那头被大监拉住的兴帝显见更严重,两个宫人几乎都拉不住。
“将陛下带到榻上,缚住四肢。”
这令实在以下犯上,大监惊呼提醒,“娘娘!”
谢挽辰竭力平复自己的情绪,让血脉里沸腾滚烫的力量延缓,“陛下才刚刚病愈,如此虎狼之药,你难道让陛下就此泄了精血?”
她实是有心让兴帝自食母亲毒果,却知晓不能如此,“让御前的宫人和经手过御膳的人都到殿前集合,然后请大监亲自去请太医。”
大监原本的犹疑在她的目光下都如冰雪逢春,“殿中除了素衣,我只信大监。”
大监忙得手忙脚乱地去了,谢挽辰却知晓时间半点不等人,缓步走到门口,看着下面一群人,先吩咐了人,将那个为兴帝布膳的宫人提到众人跟前,杖刑。
同一桌菜,兴帝未曾比她多食多少,却比她程度强烈这许多,那布膳的宫人,定然知晓菜肴中的不少奥秘。
宫人哀叫出声,十几杖后,染了血,渐渐少了气力。
一众宫人都吓得脸色苍白,偶有几个神情尚算镇定的,谢挽辰多看了几眼,稍稍提了音量,“有人意图谋害陛下,证据确凿,祸及九族。现本宫给你们一个机会,每一列宫人中,可选出一位最无辜之人,站到右侧。”
出了事,她几乎杖杀了一人,不找罪魁祸首,竟先找无罪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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