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雪肤玉背勾的我心心念念”,林冬青咬着她的耳朵说道,“把它毁掉好不好?”。
“就这么一刀、这么一刀”,林冬青的手指在她的背上比划着一个叉,“保管谁看了都厌恶不止”。
白谨容的意识都吓得飘忽了,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和惊惧感让人灭顶,她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感官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想要反抗,却被她压制着。
她便如风浪中的一叶扁舟,被抛高抛底全不由自己,只能攀附着她,任她掌控,予取予求。
白谨容已经记不得丢了几次,到最后林冬青才终于放过了她。
白谨容在极度疲倦里迷迷瞪瞪的睡了过去,临睡前还念叨着她的鸡腿。
等她再次醒来时,正躺在浣衣院的大通铺里,林冬青已经不见了人影。
早上叶知秋是在林冬青怀里醒来的,望着她和煦的笑脸,可鼻尖却嗅到了别的味道。
她本就嗅觉敏锐,加上怀孕后,更甚,就算林冬青已经换过衣裳了,可她依旧能嗅到她发间的淡淡皂角香。
那是下人用的最粗陋的皂角,散发出的气味。
林冬青睡的一脸惬意,但叶知秋一动,她还是醒了,睡眼朦胧的揽着她,懒懒说道,“醒了?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