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半夜时,就听得窸窸窣窣的爬墙的声音,陈彪跳到院里,偷偷摸摸的去开房门。
他刚撬开门,准备进去,脚底一绊,一个坛子咕噜噜的滚着,发出了声响,随即一个棒子就朝着他的头打下来。
陈彪挡着脑袋,扯过棒子,喘着粗气喊道,“寡妇喜欢来硬的啊,行啊,哥哥疼死你!”。
就听得苏大娘洪亮的嗓门一喊,“来人啊!捉贼啊!!”。
陈彪没料到屋里还有第二个人,顿时慌了神,这头棒子、铲子招呼过来,那头外面隐隐有人声。
陈彪连忙翻墙跑了。
坐在墙角的林冬青睁开了眼,看到陈彪狼狈逃窜的背影,这才勾了勾唇角,背着手慢慢走了。
第二天早上,陈彪没来。
林文景、林冬青跟刘德三个人准时蹲在白谨容家门口,等着她出来看笑话。
看到白谨容神清气爽的出门,林文景愣了瞬,倒是笑道,“寡妇果然被男人滋润的很好啊,瞧瞧着一脸风情的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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