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给卫清倒了杯温水,试探着问:“你,特意去烧了韩伯父的哪间房间?”
“嗯。”卫清又是淡淡地应了声,挺平淡的。
他没有喝江轻轻倒的水,一会儿就缓缓躺了下去,目光停留在天花板上,像是看着什么,也像回忆什么。
过了一会儿,他依旧是挺平静的声音,主动开口道:“你不用感激我。那天,其实我没有要替你去死的想法。”
江轻轻愣了愣,她知道卫清说的,是他替她上了那辆车的事,虽然她不记得当时的场景。
卫清平静的目光依旧朝着天花板,他又继续开口,声音缓缓的:“我猜到,于博彦不敢真的对你怎么样。同时我以为,就算那辆车的刹车被动了手脚,在提前知晓的情况下,我不会出事。”
只是他没有想到,那辆车真的被动了手脚,还是真的足以让人丧命。
事故发生时,卫清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人在经历生死的瞬间,似乎总有机会看破许多事。
他在医院醒来时,睁开眼睛,眼前是一片漆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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