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至此，宁娩只得起身告辞：“弟子明白。”
慧通长老笑容不变：“辛苦你们了，我会尽最大限度配合你们，给你们宗门内应有的权限……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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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慧通长老处出来，宁娩和谢柔柔对视一眼，异口同声道：
“我觉得慧通长老有古怪。”
“那个老树皮态度不对。”
谢柔柔道：“你先说。”
“他先让我们不要声张，又仔细盘问了事发经过，最后又说自己无权决断，把我们先拘在宗门内。”宁娩推测道，“他要么是想邀功，派人抢到先手；要么……就是有意替那个黑衣人遮掩！”
尤其是那点若有若无的腥气，慧通长老动作幅度稍微大一些，腥气的味道会更重。
身为归元宗长老之一，权势地位一样不缺，掌门还是他的徒弟，邀功的可能性不大；剩下的猜测，便是他和那个黑衣人关系颇深，或许慧通长老本人就是那个黑衣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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