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开了门,她嫌弃地白了眼笑趴在扶手上的我:“有这么好笑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淼当年嫁人的时候,丈夫已经接近七十。婚礼办的并不简单,不过老头子那边只来了一位家属代表,具体是怎样的家庭族谱,外人谁又知道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你都是有孙女的人了,怎么还有心思管我找什么对象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反击十分有力,虞淼半天没吱声,就光我一个人在旁边乐呵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酒店小桌点菜在四楼,包厢都在五搂和六楼,就这楼层分布,我悬着一路的心脏稍稍归类位。

        错开好,各吃各的,吃完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你等等,我打个电话。”虞淼一把叫住我前进的脚步,手机已经捏在手中:“我们到了,你在哪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恩?还叫了其他人?

        我看这脚底下松软的花色地毯,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,早知道自己在家里打游戏玩了,推掉了方子昂项目的庆功宴,居然还是躲不过其他聚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。五楼包间,”她把电话挂了,拉着我又回去坐电梯:“待会儿给你介绍个朋友认识认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表情,就像在村头给人牵红线的王婆子正在搭桥接客。不用她说,我也猜到这是又要给我介绍对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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