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渊道:“虽然他说的不是完全没有道理,但‘猪狗不如’这个词,也实在太过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千靥点点头,正色道:“所以从今天开始,到我正式成为一名影卫,我决定不再听取任何反对的意见。沉渊哥,总有一天,我要成为一名影卫,光明正大地站在你的身边;总有一天,我要光明正大地叫你主人,而不被怀疑有爱死爱慕倾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千靥眼睛里的光芒,比珠穆朗玛峰上的星辰更加绚烂。

        沉渊心驰神往地说:“还是会怀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上主上,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羞辱马甲兄弟了?”一位司刑充满工作热情的声音,将沉渊的思绪拉回了阴森的刑殿。

        摩擦着绳索的匕首也停了下来,“所以主上,这龟甲缚还解不解?”

        沉渊望着眼前楚楚可怜、惹人怜爱的千靥,斩钉截铁道:“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沉渊又补充道:“这龟甲缚构造过于独特,容易引发一些不恰当的联想。下次公开行刑,我个人建议,还是使用一些简单实用的捆绑方式,以免教众们对刑殿人员构成产生误解,造成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杭安恭敬道:“属下领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外,属下还有一言,不当讲,可属下还是要讲。”杭安环顾四周,指着刑殿里围观的教众,慷慨激昂道,“艺术从来不是肮脏的,真正肮脏的,是那些不懂得欣赏艺术的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沉渊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,马甲兄弟,请你放松身体,接下来我就要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