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青年是姑娘的未婚夫,两人的婚期就定在一个月之后,谁知竟遭了此番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去容围那闹过,但是连容围面都不曾见过就被打了一顿扔了出去,后来他又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知道那人是禄郡王,便又朝禄郡王府讨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围不堪其扰,让人把青年打了个半死之后,送他去了皇宫受宫刑,当了最底层的太监。

        容虞忽然间想起前几日听见的那仅仅片刻的府外的喧闹,想来那应该就是那个青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容围的身份,不声不响的弄死一个姑娘,欺负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老百姓简直太容易,或许那青年也试图用其他方法报复容虞,但是应该都无济于事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也不会选择来郡王府闹这样愚蠢又无用的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脏的很,但奇怪的是,府里大多数知道的人对此都嗤之以鼻,他们无一不觉得那青年和那姑娘是活该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禄郡王是什么人啊,皇亲国戚,那个姑娘太过矫情,那个青年实在不自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容虞对这事也没什么感触,内心几乎毫无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她也同郡王府的其他人一样,从根上就烂掉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家宴进行的还算顺利,左右不过是一群人对容围的吹捧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