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为她擦拭的动作一顿,语调低哑,透着彻骨的冷意:“你中的是烂蝶香,并非无法医治。”
“你也不必再说了,我不会把你送到别人床上,你若是真难以忍受,我会帮你。”
容虞摇了摇头,费力的将沈映的手带到了自己的面前,然后低头轻轻的吻了上去。
那双手修长又精致,白皙的皮肤下隐隐可见青色的血管,指尖泛着冷意。
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,沈映静静的睨视着面前的这个女人。
她很美但是也很狼狈,身上都是血迹,连脸上也有,发丝沾在了一起,凌乱不堪,脸色通红,衣裳全都湿了贴在身上,领口被扯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。
他平生最不喜庸俗,也最不喜脏污,可是她总能在他这里破例。
她从不允许他参与她的事情,甚至吝啬于给他一个认真而专注的目光,她分明一直口口声声的说喜欢,可喜欢在她这里又恰恰是最一文不值的东西。
而他沈映的爱,多少人求而不得,他珍而重之的送给她,她却连看都不曾多看一眼。
容虞的动作虔诚而郑重,却丝毫不含情意。
片刻后,她移开唇,仰头看着沈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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