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如果我过来了,想见你的时候你就在我的身边,但我今天等了很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忽略容虞语调里的毫无波澜,说着责备的话语调里却毫无责备的意思,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在对他撒娇一般,沈映愣了一下,忽然低低的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拉住容虞的手,带她朝屋子里走了走,道:“是我做错了,下次不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上的触感有些不对,他低下头,忽然注意到了容虞手腕系的那条手帕,他抬起她的手,皱眉问:“带这个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虞道:“这是你的帕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映:“我知道这是我的帕子,我是问,你为何要带着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虞抿了抿唇,然后道:“我很喜欢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说的沈映都知道也都明白,他知道容虞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,这世上能令她安心的除了她的母亲就是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容虞从不会去寻求他的帮助,好像他只是静静的站在她面前,她就会觉得很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归知道,但他想听容虞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关于容虞的过往,沈映知道的属实不多。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,他也不甚清楚,他所知道的,或许也只比外人听说的要多一点点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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