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虞一下子推开他,说的话也毫不客气:“你身上好难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映脱下身上的外衫,道:“怎么还是被你闻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虞问:“你去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映道:“陪别人去花坊里坐了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的好听点是花坊,不好听点就是ji院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味道这么低劣的香粉的,想必也不是什么有雅趣的地方,十有八九就是那末等的春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沈映一向不喜那种地方,根本不可能会主动前去,他说是陪人,又是什么样的人才会让沈映甘愿陪他去那种地方?

        又或者说,可以让沈映甘愿去那末等ji院的人,定然不是普通的王权贵族,而真正的,连沈映都拉不下面子的达官显贵,有几个会选择去那种末流的地方?

        容虞思绪翻转,面上却丝毫不显,她依旧皱着眉头,态度有些蛮横道:“把衣服脱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映被她的反应逗笑,道:“没关系,我只沾了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虞比沈映自己还要受不了他身上的不干净的地方,面色不改:“去换衣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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