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看着这个开口,沉吟片刻,道:“也许是在哪里没注意挂开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虞看着他,眨了眨眼睛,问:“没注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虞虽然对常人的情感没有什么共通能力,但是不代表她就是个小傻子,她知道沈映根本不可能让一件已经破开的衣服还穿在自己身上,毕竟沈映一直都是一个尤其严谨又尤其讲究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映面色不改,道:“怎么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虞抿了抿唇,没有拆穿: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映的手指放在被挂开的那里,想了想道:“这件衣裳的料子是我姑姑赐的,全朝上下,只有五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虞点了点头,道: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映继续道:“这样扔了实在可惜,但我前些日子见人有绣工处理这些衣裳时,总会往上面绣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虞: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映:“……可是我总不喜除你之外的别人那样碰我的衣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映说到这里,容虞蹙起眉,认真打断道:“既然如此,我又不给你洗衣裳,你的衣裳都是自己洗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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